“烤鲶鱼。”
炎的眼睛瞪得老大,双手搭在臧洋肩上,敛容屏气道:“不行,不能烤瑜,他对部落的贡献很大,如果你非要的话 还是烤我吧!”
臧洋:“?”
他眼珠子转了几圈,像是在加载,慢慢才恍然大悟——哦,他们捕鱼业还不发达,分不清鱼的种类。
“不对,”他摆手解释,“不是烤年瑜,是烤 嘶,烤鱼,总之不是那个烤瑜,是烤鱼 ”
靠。
他把自己也搞乱了,一撇手:“算了当我没说。”
随即开始闭目养神
过了一会,空中飞过几只鸽子,咕咕咕地叫,把他吵醒了。近来诅咒扰得他睡也睡不好,吃也吃不香,一咽下不好消化的就容易吐,还带着血一起吐。年瑜陪他吃了几天素了,但他一想年瑜本来就瘦,还陪他,再苦不能苦对象啊。
于是他一眯眼,往旁瞅了瞅,觉得孩子也不能苦,又捅了炎一肘子:“你帮我拿个石头和结实点的树杈子上来。”
炎:“你又要干嘛?”
臧洋:“想不想吃烤肉?”
炎沉思,炎屈服,屁颠屁颠照着做了。
材料到齐,臧洋掏出个弹力丝,搭配着做了个简易弹弓,道:“看好了啊,现在在天上飞的叫做鸽子,我待会给你做道烤乳鸽。”
“咻”一声,石子高速发射,精准命中,那鸽子便惨兮兮地坠落。
臧洋骄傲地“哼哼”两声,想着自己的弹道还是挺准的,颇有年瑜的威风,仰着下巴道:“厉害吧?”
结果炎一时没回他,给他整疑惑了。静下来后才发现这小孩扒在瞭望塔的栏杆边缘,面如死灰地回头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