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账号已注销 一拾二 1045 字 2025-06-11

太阳煌煌地照着,图腾柱上的凤凰尾羽灿灿。正午被部落视为神权最盛之时,山腰的树林被暖得懒洋洋,野雀眯眼假寐,丛丛杂草郁郁葱葱。

年瑜拾着火炬点燃燎坛,热气霎时涌起,黑烟直上青云。

供台的中央摆着牲畜的头颅,闭眼好似安详地睡着。两边是采集或种植的干粮瓜果,鲜亮光泽,露珠未散,还点缀着仅剩的艳艳山楂。

编钟鼓声深沉,铃乐清轻,群舞诡秘,二祭司一前一后跪拜,格泉于其下一阶,宽肩有力,身姿挺拔,衣摆鼓风,首领之貌已然诞生,颇有一副威严和稳健之风。最下阶是芸芸众生,臧洋、严姝、唐糖都混在其中,面色各异。

臧洋还像上次一样,越过层层身影看年瑜随风摆动的黑袍,只不过这次是以即将登场的罪人身份,一时惘然。他甚至有种年瑜就是神的错觉——但如果是世界之神,那有点陌生,最好是他一个人的神。

“吾辈之命,敬告天地,愿我族繁荣永昌,风调雨顺,世代相传。”

格泉掷地有声,朗朗庄严,叩首祭拜。

沉闷的鼓声随她的话语和动作齐落,咚咚震天,惊醒万灵。山雀被这一声惊得纷飞,翅膀扇动风,风煽动圣火,高燃冲向天际,余烬与玄鸟齐飞。

坛火甚旺,这是吉祥之昭。

臧洋无感注视着这仪式,眼前景被气焰蒸得恍惚,听着四周低吟之声绵绵无绝,猛然间以为自己身处大梦,只能抓住祭司这一根稻草保持清醒。

身边人都垂头祈祷着,只有他仰着头往上看,最后被严姝压着后颈向下。

格泉祷祝完后,向高走了一阶,与琰左右分立拥住年瑜。而他也如犯人似的被推搡上一阶,还试图被压着于祭坛中央跪下,两边人往他肩膀施重,他却僵着,岿然不动。

这相持的几秒,群众脸色都不太好看。

男儿膝下有黄金——臧洋想着,我才不会跪呢。上一次跪是为了什么,这次跪又是为了什么?完全不能相提并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