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看一眼就能发现,臧洋已经把一只手背后开始转刀。刀一出不一定会划伤人,但一定会吓死人,这个手套肯定是脱不下来。
眼见着助理逐渐靠近,准备伸手行动。就在他蓄势待发之际,身侧沉默了很久的人忽然往旁边一迈,拦下了助理的手。
年瑜在此时格外冷静地说了一句:“我来。”
助理丝毫不觉得自己有危险,只道:“这人可能身沾污浊,万一浊气染上你不太好。”
“我是祭司,”年瑜说,“有神庇护,不怕这些。”
臧洋眼睛都瞪大了,看着年瑜转向自己,霎时松开了刀,在满满的不解中垂下手,压低声问:“你搞什么?”
年瑜没回他,干脆利落地摘下黑手套,替他攥住。这下红疹暴露在空气中,所有人都知道他真的被诅咒了。
臧洋甚至能看见格泉和唐糖面上的意外之情,似是真没料到剧情会这样展开。再加上他自己,三双眼睛不约而同、不可置信地盯着年瑜。
而年瑜只是冷漠。
“就是他毁了山楂树!”巫师说道:“第二个受神诅咒的人,我们应当予以渎神的罪名将其流放,请首领裁断!”
长老的木杖往地上一敲,一锤定音:“请首领裁断。”
臧洋更冤了,毫不在意一群人叽里咕噜说了什么,他的瞳孔攀上裂纹,疮痍满目的碎玻璃唯独倒映年瑜的身影,心里委屈又矛盾:
他卖我?不可能,他不会卖我的 戒指呢?不是戴得好好的吗 为什么要这样?
上下这么一杂糅,他连年瑜被夺舍的可能都列出来了,愣是不相信对方反水。
直到格泉提高嗓门,话语劈开他的思绪:“先绑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