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又想上前,又被年瑜一挡。粗绳绕过他的手腕,磨得伤口刺刺地疼痛。上一次年瑜这般铁面无私地铐他,还是在天水矿洞两人相互怀疑的时候,那时他连机械师的铁制手铐都能瞬间粉碎成渣,此刻却连个粗绳都无法挣脱。
玩家窃窃私语起来,零星能听出他们在探讨臧洋的武力是不是被削弱了。但实际上,是他真的不能吗?
是他不愿。
臧洋依旧选择无条件相信年瑜。
不成功,便成仁。他们俩都是这么决绝。
第90章
绑上了, 然后呢?
年瑜往旁一站,像个牵绳的牧羊人,想要把羊卖出去。两个长者叫完价后, 其他人蠢蠢欲动,落槌确认后却没有结算提货。
格泉迟迟不开口, 长老明显在催促, 部落人嘈嘈切切, 按耐不住。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原定的祭祀时间就快到了,现场一片焦灼。
赤兔鸣起一声响亮撕裂的马啼, 她才悠悠道:“你刚说 要怎么处置来着?”
“按照部落传统,应当处以罪名流放。”
“传统?”格泉恍然笑道:“哦, 那等会上任祭祀完就举行赎罪仪式吧。”
话音刚落,长老和巫师齐齐抬头盯着她。
根本没人说要举行赎罪仪式!大家说的是要流放, 你耳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