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到底想干嘛?”
年瑜:“什么干嘛?”
“我当初问你抽不抽烟的时候你拒绝,然后瞒着所有人偷偷抽。你瞒就瞒吧,怎么还给臧洋发现了?连给我带烟都能被他发现了?”
年瑜手一顿,赤兔的嘴差点拱到他脸。
“ 他找你说什么了?”
严姝冷呵一声:“他把我叫出去聊了一个小时,从香烟的成分聊到危害健康污染空气,然后跟我说以后想抽烟就往嘴里塞根肉桂,反正都是卷的。就当我以为他结尾要放什么屁升华一下的时候,他却苦口婆心地说‘所以你以后不要再带着年瑜抽烟了’。”
“你摸着你自己的良心,抽烟是我带坏你的吗???你当初交易的时候没说还要听臧洋絮叨一个小时啊!”
年瑜:“ ”
赤兔听不懂,但它尾巴和嘴同时开甩,还“哼哧”了一声。
严姝不像臧洋,嘴皮子功夫那么强,说完这一堆她已经要累死了,但还是越想越气:
“更过分的是,我看他精神百倍地说了这么多,还以为诅咒消了,盯着看了很久才发现他血条在缓慢地掉,都开始发烧了,居然还敢在我面前蹦跶,找死啊?有这病人我要折寿三年。”
年瑜作为家属,听完一个激灵:“他发烧了?”
严姝无奈呼出口气:“对,但也不用太紧张,只是低”
话还没说完,她的怀里猛地被塞进来一捧干草,年瑜说了句“帮我喂一下”就旷工了。
留下她站在原地,看着干草喷了句:
“草。”
年瑜火急火燎地赶回去,开门就见臧洋跟个没事人一样,单手枕着后脑勺躺在地上,膝盖搭着一条腿,匕首就悬在脸上方不停转——
一副找死做派。
听到动静后他乖乖坐起来,要不是眼底有圈浅浅的潮红,简直看不出病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