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值得的人,他真的会特别特别小心翼翼。
年瑜也想让他放心,于是说:“归凌不敢拿我怎样的。”
臧洋搂着他腰抱了过来。他没问对方“哪来的把握”,对方也没问自己“为什么不敢”,两人都心照不宣地用自己的方式兜着底。
但有件事臧洋十分在意,比这盘大棋还在意——
“小鲶鱼,为什么你身上又一股烟味。”
年瑜:“ ”
年瑜:“我没抽,严姝抽的。”
这回是真的。
臧洋的微笑冻在脸上,双手直接就着这个姿势插进年瑜衣兜。
敢情不是真的想抱他,而是准备搜身。
年瑜本就是在当中间商进货的途中,于是看着他指间夹了个烟盒出来,被抓了现行。
没想到胡乱甩锅的现世报来得这么快。
“没收了,”臧洋的笑眼里透露出一股危险的劲,“你等着哈,找到机会后我会把你前几个晚上挑衅我和偷偷抽烟的事一起清算了。”
年瑜:“ ”
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