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剩下的时间,由于前一晚都没睡,两人便老老实实在屋里休息。期间年瑜一直在规划怎么把烟盒从臧洋身上偷回来,但每次都被臧洋有意无意地避开。
臧洋知道他想干嘛,只是没有戳穿他。
直到门被人轻叩,他站起身去开,位置站得很巧妙,刚好把屋里的人挡住。
格泉停在门口,整个人面相威武了不少,有了做首领的矜重和持稳,短短几天便再也不如以前般亲切,褪去了会跟人插科打诨的气质,压倒性的权威向旧交竖起了高高一堵墙。
年瑜心里还没来得及感慨一句“红气养人”,就听她一板一眼地开口道:
“两天后,要举行首领正式更换的祭祀。你准备一下。”
年瑜淡漠地“哦”一声,注意到格泉有想往里看的架势,便也顺势摆出想与她彻底断交的样子,匆匆阖上了门。
第88章
他本人对格泉并没有什么意见, 如果不是对方想找臧洋,两人本可以心平气和地聊一聊的。
只是距离战前祭祀都还没过几天,他就又有的忙了。
回头看, 臧洋摆弄一张无辜的脸对着他,仿佛在说“你去忙吧, 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也许是年瑜带了滤镜, 也许是此男真的走上了卖茶一去不复返的道路, 总之他现在很难迈开步子。
归凌不会善罢甘休,他私心是想在第二次部落对抗开始前留下来陪臧洋的。臧洋说过很多安慰的话,他认为不会发生的事就一定不会发生, 可却从没有明确说过“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逆天改命不是不行,关键是有没有这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