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瑜认真想了想,丢出一句“长太帅了”,同时手很有预谋地抬起,刚好拦到了臧洋又凑过来的脖子,虎口就卡在喉结那里。
“ 长、太、帅、了?”臧洋一字一顿:“那你看我是不是也应该挺不顺眼的?”
他又纠结了一会,最终逗人的心思还是占了上风:“是。”
有问题吗?没有问题,他最近一看见臧洋就压力山大,可不是不顺眼吗。
臧洋听完转身、戴面具、去角落蹲着,一套操作熟练至极,摇身一变就变成了自闭青年。年瑜一看玩脱了,跟上去哄人,又被扑倒按着亲了几个来回。
每当臧洋的手有想进行下一步的倾向时,他都会及时挡住,实在挡不住就抬脚,结果这次他的脚腕直接被臧洋握住,半吊在空中。
“我下次应该把你腿绑起来,”臧洋叹口气,竖起一根手指:“行行好,这么久了,我们才成功了这个数!”
年瑜:“你的问题,自己反思。”
臧洋:“????”
臧洋悲愤:“你完了,小鲶鱼我告诉你你下次真的完了!”
年瑜轻咳一声。
他知道臧洋也嫌这里不隔音,不会在副本里瞎搞,最多只是擦擦 边,于是将计就计顺着话道:
“下次是什么时候,我做个心理准备。”
臧洋认真思忖半晌,根本不吃这套,眨眨眼道:“不知道啊。”
你大爷。
没把对方对昨天历史遗留问题的态度套出来,年瑜更烦了。
他一直惦记到“嗙”地将龟壳甩给首领长老和巫师的那一刻,三个人齐刷刷地盯着他看,才有点醒过来。
一晃为了登上祭司之位,居然在浮躁和压力中过了这么多天了,年瑜一想到自己最近的脾气就想笑——已经到了偶尔两嘴一碰可以毒死自己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