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坛,”年瑜说着,掏出几颗很干净的山楂, “吃吗?”
臧洋接过,吃了一口。
“酸吗?”
“甜的。”
“我尝尝。”
年瑜想从他手里偷一颗走, 他笑着合拢不让拿,低头吻了一下, 再去看对方的反应。
年瑜:“ 有点酸。”
臧洋笑倒在他颈窝。
“你好像不太能吃酸, ”臧洋柔顺的头发蹭得他痒痒的, “祭坛高吗?听炎说你今天好像不太开心, 为什么?”
年瑜:“我更年期。”
“ ”
臧洋眨眨眼,手捧上他脸,无奈道:“你真以为我套不出你话?”
一个来势汹汹的吻很快就覆上了年瑜的凉凉的唇瓣,撬开牙关,年瑜又被他抵到墙上,动弹不得。臧洋半阖的眼带着赤裸裸的轻佻与强烈的占有欲, 像是想将他一并吞噬。
他被这突如其来又凶狠异常的吻搞得换气都乱了,眼眶一片潮湿,只能好不容易忍到臧洋准备亲第二次的时候呜咽道:“ 等等 ”
“要说了?”于是第二个吻只蜻蜓点水般短暂停留,臧洋抬手擦了擦他的眼尾。
“ ”
“那个大祭司 ”年瑜喘了喘气道, “看不顺眼,我觉得他很奇怪。”
“具体说说?是长太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