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年瑜的心口始终会是他的梦魇。
他无法跟别人形容自己那晚有多慌张,抱着年瑜的手一直抖,却不是因为折断自己手的痛。慌到最后,他一看见顶着“神医”两字的npc就跪了下去,连神的面孔都没看清,就开始沉默地拜神,沉默地求神——
这一切都是他自作孽。
臧洋沉默良久,自嘲般笑了笑:“是我的错,一开始不该把你拉进来。”
他说罢想走进卧室,却被年瑜喊住。
“你控制不了的,”年瑜摆出一副很懂他的样子,边说边走到他面前,拦住了去路,“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不走吗?”
臧洋看着他,目光沉到深海里。
下一秒,年瑜揪住他的衣领,一把将他脖子勾过来,侧头吻了上去。
这下臧洋真的傻了,傻到忘记给出反应。
相贴合的两瓣唇很快就又分开,年瑜顺带揪着他的领子将他往后推,再一把松开,见着臧洋趔趄几步,面无表情地问他:
“懂了吗?”
臧洋愣愣地看着他。
年瑜:“说话。”
臧洋还是没有说话,只是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还剩一点点温热。
“怎么?”年瑜微微偏头,眯起眼笑他:“乱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