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想好了,但怎料恰恰相反。
年瑜只是在门口静默片刻,一脚把门踹得更开,骂了他一句“胆小鬼”,就进来坐在了客厅的椅子上。
“你到底为什么不走?”臧洋近乎抓狂:“这么喜欢上赶着找死吗年瑜?孙岐孙嵘的事你还看不明白吗?归凌就是想把我身边的人都害死,你为什么还要跟着我,不嫌晦气吗?”
“不嫌。”年瑜平静道。
“我嫌行了吧!你走啊,下次归凌再来找你就说你把我踹了,已经跟我没有任何联系了。”
他这一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越到后面嗓音越不住地颤抖,缺氧似的大口吸气。等转头看见年瑜淡然的眉眼时,又感觉自己一拳打到了棉花上。
“你脑子被门夹了?”年瑜问他:“我这样说归凌就会放过我了?”
臧洋手握拳,胳膊肘撑住墙,把拳头抵在了自己脑门上。
他吞了口气:“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已经回不了头了,”年瑜语调没什么起伏地回答道,“你只能和我一条路走到死。”
真是疯了。
怎么会有人这么冷静地说出这么疯的话。
年瑜就像一潭无风的湖泊,看似清澈见底,实际上一踏进去,底下深不可测。
可是谁想和你一条路走到死?这场游戏只有一个赢家,不是我,只有你。
我只想让你活着,让你赢到最后。为的已经不单单是复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