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上去了不能摘了啊,贝壳我洗过了,还随便找了个火系魔法师稍微烤了一下,保证干净。”
“ 没想摘。”
“戒指呢?”
年瑜如哄孩子无奈道:“在呢。”
臧洋跟查岗一样,手指艰难挪动露出年瑜藏在下面的食指,直到看见一圈凸起才满意地挪了回去。
反正他的任何小动作,都可以用“我戴着手套触感不敏锐”一笑带过,年瑜也不会和他较真。如果年瑜问“你为什么不自己搞一个”,他也可以说“因为戴着手套所以不方便戴其他的饰品”。
臧洋洋洋得意,年瑜反将一军。
“那你戒指呢?”
新学会的技能就这样被偷师了。
“在呢,在呢。”
“哪?”
年瑜真装模作样蹭了几下,臧洋差点被蹭掉半条命,这“小祸害”回过头还会用无心插柳的眼神去瞧他——什么时候才能出副本他到时候绝对要把这些糟七糟八的事好好跟年瑜唠唠。
“手套底下藏着。”
“那脱了。”
年瑜搬出了今天势必要见着戒指的态度。
其实他也根本没来得及细细端详过臧洋的戒指,这一打量,外圈当真和自己那枚别无二致。只不过被戒指和手套裹着的皮肤异常冰冷,牧草的味道没有了,像是故意熏出来的,而天山冰雪的味道才是这个人自带的,要用初春清早的温度才能捂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