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正事还是要留心的——年瑜大半夜不睡觉跑哪去?
他又蹲了一会儿,约摸半小时后,臧洋也出来了。
好了,这下可被他逮着了,两人“狼狈为奸”呢!到底是什么事需要瞒着自己和格泉去干的?
但是孙嵘不敢跟踪臧洋, 这些小伎俩根本逃不过臧洋的眼皮子,更别提年瑜说不定还在等,这两人一个比一个有个性。
他的满腹疑问就这样憋到了晚上。凑巧的,拥有了一个和年瑜独处的时间。
年瑜忽然觉得再也瞒不下去了, “哥”啊“弟”啊,这两个字一直在他脑袋里团团转。
他轻叹一口气:“我找到孙岐了。”
那两颗石头倏忽就被凿开了,裸露出里面晶莹剔透的蓝钻,嵌在孙嵘的眼眶中,像深海的眼泪。
孙嵘抓住他的手腕:“在哪?”
抓得有些紧了,有些痛。
“你先别急 ”年瑜试图抽出手:“他在归凌那里。”
“归凌是谁?”
老实说,年瑜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他自己对臧洋与归凌间的关系本就一知半解,再让孙嵘知道了二者的牵连,孙嵘怕是不由分说要去找臧洋拼命。
于是年瑜仿佛一瞬间也点满了耍嘴皮的精通,开始在孙嵘眼皮底下面不改色地睁眼说瞎话,硬生生把臧洋掰扯出了这淌浑水。
孙嵘听完后若有所思:“既然是这样,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告诉我?”
“怕你操之过急,想等你心态稳定再说。”
孙嵘:“平时都是我管孙岐,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管我。”
年瑜从他的表情中读不出什么别的意味,仿佛真就只是一句简单的表述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