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是队长。”年瑜说。
当他和臧洋组队时,谁是队长都一样。可当出现第三个人时,队长候选则由年瑜首屈一指。他能从好友列表中随时邀请人入队,轮到臧洋时,却只能从那个破关系系统中挤进去。
臧洋永远躲在他身后,让他站在阳光下,成为一只细长的、用于感知外界的触角。
而年瑜也明白队长的职位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要有指挥的能力、要有保护队员的能力、要有在分战利品时最大化队伍利益的能力,还有在极端时刻,权衡利弊,懂得取舍的能力。
孙嵘看他一眼,走了。
轰轰烈烈的焰火全都远去。
滚滚的浪花拍打沙粒,残弱的星光撕裂云霭,一艘木船装饰物孤零零浮在海中央,吱呀吱呀地响,成为岸上海螺的呓语。
臧洋回来时,就看见年瑜一个人站在海边,周围还有其他不认识的玩家,但不重要。
“怎么就你一个人了?”臧洋问:“孙嵘呢?”
“我告诉他孙岐的事了。”
“嗯,然后呢?”
年瑜深深望外瞟去:“他走了。”
“哦,”臧洋点点头,“困了吧。你饿不饿?我看那边的夜市有烧烤摊,闻那味道不像面粉制品,你要不要 ”
年瑜:“我是不是不该告诉他?”
臧洋歪歪头。
“还是说我应该一早就告诉他?”
“小鲶鱼你好像变了很多,”臧洋笑着捏了一把他的后颈,把他捏得浑身一激灵,“你以前不会内耗的。”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