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瑜:“玩家自制道具。”
他眼尾余光瞄向右边:“比如他的签筒。”
这种小东西谁都能做,但只有机械师有权限更改别人的。由于这项技能的自由度太高,古早时期官方还推出过相应的举报机制来限制恶劣过头的机械师玩家。
像是给了所有机械师一甜枣,又打了人一巴掌。
年瑜边跟他们聊,边把备忘录和监控全打开,开始记录。进度条刚被他拉到位,画面倏忽一黑。
闪退了?不应该啊。
他迷茫地低头去检查,发现臧洋的罪魁祸“手”嘚嘚瑟瑟地在监控上乱摸,神不知鬼不觉把监控关掉了。
年瑜拍他手:“你干嘛?”
臧洋一本正经,满身正气:“先吃饭,看c不下饭。”
年瑜:“ ”
吃吃吃,一天到晚就知道吃。
格泉咬了一口蛋糕,使劲嚼半天,眉头愈发紧绷。孙嵘嘴张到一半,见此默默合上。
臧洋:“下毒了?”
格泉抿口水:“不好说,你尝就知道了。”
臧洋照做,用叉子叉了颗水润的圣女果,送到年瑜嘴边:“尝一尝,啊——”
啊你个头啊。
年瑜皱眉,身体向臧洋的反方向倒以表抗拒。
“吃不死就是了。”格泉宽慰道。
最终他们的相持以孙嵘品尝了第二口为结尾,对面的臧洋和年瑜都在小心翼翼地观察他的表情。
孙嵘也很平静,得出结论:“面粉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