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菜被呈到窗口,服务员接过,端到自助台。
这些牲畜,前几分钟还是个人呢,就这样被宰了,变成上桌菜——这简直跟吃同类无异!
总有几个能狠下心的,毫不在意,但不包括年瑜。
他退出去,看见臧洋端了两个盘子,静静站在人群外。
“还是吃鱼吧,”臧洋将一个装满鱼肉的盘子递给他,“不是鲶鱼,不会让你吃自己的。”
年瑜:“ ”
他好想抓一把羊腿塞臧洋嘴里。
走完一圈,年瑜发现自己好像是个对吃食没有什么要求的人,白馒头和佛跳墙在他眼里一个样。想想之前去珍馐堂,基本上也都是让臧洋点菜,他只做个样子,端上来什么吃什么。
现在也是,臧洋塞给他什么他吃什么。
“好无聊啊,”臧洋拎着夹子尾随在他屁股后面,“投喂你怎么没点乐趣,表情变都不带变的。你到底喜欢吃什么?”
年瑜:“随便。”
臧洋笑道:“你真是跟碗白粥一样。”
年瑜:“这是什么比喻?”
“就是那种,”臧洋手打了个转,在自助台上大点兵,“寡淡,百搭,配什么菜都行,但不能单吃,否则会有种水喝多了的乏味与难受感。”
年瑜:“我让你难受了?”
臧洋:“没有。我的意思是,你的生活需要点酸辣的榨菜。”
榨菜?
年瑜瞥向臧洋手指的地方,自助台上大锅白粥的旁边正好放着榨菜,似乎把这默认为固定搭配。
臧洋以为他想吃,阻止道:“自助餐呐,你别真吃白粥。”
年瑜沉思了会,道:“你说得对。”
所以有人“屁颠屁颠”地贴上来了。
“所以你来找我合作了,不是吗。”年瑜看向他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