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门动作大的几乎让整辆车都晃了一下。
车内开着暖气,空气中也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薰衣草味,沈临之似乎心情很愉悦,慵懒的翘着二郎腿,还想去碰沈彦的肩膀。
沈彦如避瘟神,迅速躲开,冷声道,“如果你想当着别人的面被打,你可以试试。”
司机刘晓光听到这话冷汗都快下来了,战战兢兢的往车后镜看了眼,发现自己老板脸色居然还正常,这才松了口气。
“啧。”沈临之收回了手,语气像是在哄小孩,“好好好,我不碰你就是了,你这孩子,脾气和我当年一模一样。”
沈彦根本不想听他在这废话,一双漂亮的桃花眼里尽是不耐烦。
“许璟,十六岁,二月十八号出生于临禾市第一人民医院,父亲许怀杨是梵欣集团的董事长,母亲秦欣是临禾初级中学的英语教师,他于今年六月份考上临禾一中,后搬至青橙公寓601。”
沈彦听完后脸色更阴沉了,几乎是咬牙切齿道,“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好奇好奇你身边的人。”
“你监视我?”
沈临之摇了摇头,“我是关心你,还有,玉佩的确在我那。”
果然,上次沈临之来找他的时候,对于钟忆秋的去世表现的那么震惊,甚至还有些悲伤。果然都是装的,在这种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眼里,能有什么比自身利益更重要。
他只是感到恶心,这样的人居然是他父亲,虽然他从来没承认过这一点,可它终归还是事实,板上钉钉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