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样小彦。”沈临之语气带了几分恳求的意味,听起来像是有些难过,“以前的事情爸爸已经知道错了,你一个人在这里我和若昭都不放心,跟爸爸走吧。”
沈彦觉得自己简直听到了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话。
当年钟忆秋虽然死于病因,可如果不是这人的所作所为,又怎么会因为病情加重在最后的时日里活的那么艰难。而今,始作俑者却恬不知耻的说出自己和现在的妻子都很关心他这种话。
可以啊。
那你们都去死。
把他妈妈还给他啊。
沈临之对上了沈彦的眼睛,一瞬间竟有些发愣,明明目光这样平淡,却让人不由自主的心生寒意,他在商业圈打拼近三十年,上到富家子弟,下到地痞流氓,还从没有人能让他产生过这种感觉,况且只是个稚嫩的少年,也许是有一部分血缘关系的原因在里面,但——
沈临之微微勾起了唇,假以时日,这一定是把好剑。
“小彦,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那块玉佩在哪么。”
沈彦几乎瞬间刹住了要离开的动作,沉默半晌,看着沈临之肯定道,“是你拿走了。”
钟忆秋在去世前除了让沈彦好好活着之外,还提到了一块玉佩。
这个玉佩由钟家代代相传,对于钟忆秋来说极其重要,沈彦找遍了所有地方,能问的人,能打听的门路他都尝试了,还是没能找到这块突然消失的玉佩。
沈临之正了正身,说,“外面冷,上车聊吧。”紧接就把车窗关上了,丝毫不顾沈彦的表情有多难看。
沈彦拳头紧握,在外面冷静了好一会,确保自己进去不会杀了沈临之后,才黑着脸绕到迈巴赫的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