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宽就这么屈膝仰着,看着近在咫尺的、逆着月光的陈艾卅的脸。
他也下意识地抓住了陈艾卅的手臂,表情里读不出具体的情绪,嘴唇微微张着。
月落星稀。
不知是谁突然的心跳吵到了在枝丫上躲夜的鹊,呼啦一下飞走了。
陈艾卅的嗓子又痒了,顺着咽喉痒到了肺里,他想吸一大口气,可无论怎么都觉得憋得慌。
童宽的唇薄薄的,几乎没有唇纹,微微张着的时候还能看到一点点嫩白色的门牙,这个白,真像他买的薄荷糖。
他想尝尝,想把这层薄荷的味道从舌尖晕进嗓子里,但身体好似被定住了,怎么也不知道下一个动作该做什么。
“……卅哥。”童宽轻轻叫了他一声。
陈艾卅到底没有纵容自己去舔舐那股清新的气味,但揽着童宽的那只手却把他拥了过来,本来把着人胳膊的手又圈了过去。
他把童宽抱进了自己怀里,装作没看到怀中人眼眸里掠过的一丝惊讶。
“让我抱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