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卅哥,你别这么说。要不是遇到你,我也不知道自己会这么开心。”童宽对着陈艾卅展了个大笑,嘴咧得很开,眼睛也眯起来了,变成了弯弯的月牙,“还尝到了这么好吃的烤肉。”
陈艾卅怔了怔,心里泛过一阵酸软,他都已经快分不清是可怜他还是心疼他,童宽的眼睫毛在头顶上射灯的照耀下,在脸上刷出了一层半月牙般的阴影,即使从未触碰过,他也觉得触感一定是柔软的。
可说出来的话,却好像是另一层意思,“这里性价比挺高的,你不用太担心。”
“不是价钱,是有你陪我吃。”
听着这话陈艾卅眼睛眨了眨,是有自己陪他吃,还是有人陪他吃,陈艾卅不敢问,他好像看见童宽的眼睛里有些什么别的东西一闪而过,但他不确定,也有些不敢去确定,对于童宽,他习惯性打破砂锅问到底,但在这会儿却退缩了。
“卅哥,消食了没,再点两盘虾好不好?”
“好,你点吧。”
童宽只要了两份虾上来的时候,陈艾卅还有点儿惊讶,“怎么不再多要些?”
“吃不下啦,肚子都鼓起来了。”童宽享受似的摸了摸肚子,“虽然说是得吃回本,但浪费不行,太可耻了。”
陈艾卅听他这话直接笑了出来,感觉自己嗓子也好受些了,“我还是想喝点儿,我再去要一瓶酒吧。”
童宽皱了皱眉,没说话,思考了一会儿才点了点头,“那你喝大半瓶,我喝小半瓶,你别一瓶都喝了。”
“行。”
酒拿回来的时候,陈艾卅的餐盘里已经多了三只烤好了的虾。
“卅哥,你是不是心情不好?”童宽问得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