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允耳内嗡嗡作响,努力辨别她话里的重要信息:“你说杂技团?”
安娜无聊又开始梳自己的长发,“对啊。”
马戏团怎么又变成杂技团了,商允继续问:“杂技团里有魔术师吗?”
安娜把头发梳成麻花辫,又在上面给自己插上不少干花,“没有啊。”她顿住又说,“不过据说团长以前就是魔术师,好像还有什么魔术师手札。”
又是一阵腥甜涌上嗓子,商允强行忍住:“以前?”
“对啊,好像是团长学艺不精,魔术被人拆穿了,”安娜左右看看,小声道,“这件事团长不让瞎说的,你不要当他的面提起。”
商允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安娜叹气,把自己的头发拆开又开始梳,两人相对无言,只能听见窗外呼啸的寒风。
等眼前稍微能看清点事物,商允扶着床边的把手坐起来,动作牵扯到身上的伤口,又是一阵疼痛。
安娜坐在桌子上打哈欠,余光看见他要走:“你这就走了?”
商允点头,这里能问都问出来了,得去这具身体原本住的地方看看。
“好吧,路上慢点,”安娜没有挽留,怕商允忘记自己住处,还特意提醒:“你的房间在出门左拐第三间,是个柴火房。”
商允点头,拖着身子下床:“谢谢你,”他打开门,寒风裹挟着雪粒砸到脸上,身上单薄的衣服根本阻挡不住一点寒意。
安娜摇头:“祝你好运,等明天团长醒来,你可千万不要和他反着来了。”
商允嗯了声,一脚迈进风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