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商允站在门口不知道该不该进去,他只是看这间屋子离得最近,“我马上就要晕倒了,可以在这躺一会吗?”
女孩终于反应过来,“帕顿!”她惊讶地站起来,“现在不是你的罚跪时间吗?”
商允眼前逐渐模糊,身子也跟着晃,只能看见一大团黄色冲过来,他张了张口,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最后脑袋一歪,失去意识。
等商允再次醒来已经是晚上,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小煤油灯,远处的桌子上,一个身影正背对遮他梳头。
商允呼吸凝住,嗓子却一阵发痒,脸都憋得泛红,最后还是没忍住咳了个撕心裂肺。
梳头身影顿住,赶紧站起来:“你醒了?”
是白天那个穿黄裙子的女孩。
商允眼前阵阵发蒙,心落回肚子,这人怎么梳头梳一晚上:“抱歉,占了你的床。”
女孩散着头发,无所谓摆手:“没事,我平时也不睡床。”
见商允神色疑惑,女孩歪头看他,“你是不是被冻傻了,怎么感觉你这么不对劲?”
商允摇头:“确实被冻傻了,有很多事都记不清了。”
女孩以一种后空翻姿势跳到商允身后的桌子上:“那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商允面露为难。
好在女孩没多想:“我叫安娜,好吧,看来你真的被冻傻了,团长也真是的,下这么大的雪也不让你进屋,本来就不聪明。”
商允看她,“我为什么不能进屋?”
安娜毫不犹豫:“因为今天团长喝多了,这几年杂技团的生意不景气,团长每次出去谈生意,回来都会喝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