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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问:“你知道紫罗兰的花语是永恒的爱,是忠诚与信任吧?”

文侪坐下来,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面前的温咖啡:“又不是乱送的。”

雨大了,泼在玻璃窗上。文侪叫外头雨引去视线的片刻,戚檐喊了他一声,再回首,大片的、华丽的红已盈满了眼。

红玫瑰。

这花的花语丰富,是炽热的爱,是浪漫,是激情,也是爱意不朽与独占欲。

浓红凑过来的一瞬,戚檐粲然笑起来——

“文侪,我喜欢你,和我交往吧?”

文侪将大簇的红接过去,没看花,正正瞧上戚檐的双目。情意就那样在两对色泽不一的瞳子间传递,再传递。

是你爱我,我也爱你。

也是你深知我对你的爱,我也深知你对我的爱。

文侪莞尔,答说——

“嗯,在一起吧。”

绵绵雨浇黑了铺子前的矮阶,少数雨丝斜入屋,湿了陈旧的木地板。

薛无平看也不看,专心琢磨着手里的代理人日记。日记给压在了第一百页,那儿落着一行清逸秀丽的小楷——

【《委托九2018年渭止一中毕业生自杀案》】

这页有标题,却没内容,仅仅夹着一张五人合照。

他端详了一阵子,便将相片取出来,往相册里一插,阖上,深深吸了口潮湿的空气。

须臾把含进的那口气呼出来,将日记推远,踮脚去架子顶头抓过《无平仙书》和它底下压的两张“卖身契”。

区别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