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展柜二映射的便是李策来到宅子的时期……里头还有被针管戳穿的布……”
“是治病。”戚檐不假思索,“割袍断袖所以是布,针管戳布指的是治疗同性恋。”
“你脑子真好使啊……那展柜二就看到这儿。”文侪说罢忽而啧了一声,“在这阴梦里,俞均来到宅子的时间尤其早,若展柜一里头的那些事件,还要发生在他到来前,那能指什么呢?在他来之前,这阴梦着重突出的,恐怕只剩瘟疫这一大背景和那顿团圆饭。”
戚檐伸手捋起文侪裹着的绒毛毯,他笑说:“空袋子却比几块金锭更重,还真反科学。”
“阴梦里头讲科学?你跟九郎讲吗?”文侪说,“不过阴梦再荒唐,一般来说也不会篡改物品的基本功能,所以这秤应还是用来称东西的,至于它称的东西是什么,就得好好想想了。”
戚檐喃喃念着“空袋子”“金块”几个词,大掌隔着毛毯在文侪脊背上滑上又滑下,夸了好几嘴“可爱”。
文侪没搭理他。
“什么摸不着、看不见的东西能通感说是重的呢……”戚檐又俯身将那钱袋子给仔细打量,“袋子边角是方的,方角高度恰好能与那一旁那金块垒起的高度对上……这金锭是从袋子里边拿出来的吧?这空袋子难不成指的是损失?秤称的是损失大小?”
“大小?”文侪听着他念,蓦然仰头,“应该不是损失的大小,因为一边空一边满,根本没可能称出损失大小。”
文侪琢磨了会儿,才继续说:“恐怕它称的是损失事件发生的可能性。如今秤倾向于损失那方,意味着在这一时期,有人遭遇了金钱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