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当他缓过来时,他径直钻进了床底,拿起那手电筒便朝上照,那床板上正贴着那起绑架案的后续——女童当场死亡,男童被成功救下。
“这么看来,姐姐应当是走了。”戚檐灵活从床底下钻了出来,“那么这屋中的女鬼都是李素的化身么……李策这受的打击不小啊……”
“这症状,估摸着也算ptsd了吧。”文侪见戚檐有些闪躲,于是卷起笔记本又敲他一下,“你躲啥呢?”
“我哪有……说起来,我对那谜题二有点眉目了。”戚檐摸了摸被文侪打的地方,笑说,“你打得越来越轻了。”
“说说你的想法。”文侪略过戚檐没头没尾的话。
戚檐正打算开口,没成想却被那老管家一个叩门给打断了。
没辙,睡呗,明早又是崭新的一天,就是文侪偏头看见戚檐撅着个嘴,不知什么意思。
这回戚檐起了个大早,那老管家和园丁依旧在楼下偷偷摸摸谈死人,只是这回他对那俩人没兴致了,只下楼同四婆拿了万|能|钥|匙来,咔嚓开了文侪的房门。
“哥、文哥——”戚檐坐在床边,先是隔着被子推文侪的腿脚,后来干脆摸着肩头给那人摇醒了。
文侪起床来了,倒是没有起床气,只是觉得有些郁闷——觉都睡不好,人到底为了什么活着?
“生气啦?”
“没气。”文侪将他推开,卷发有些蓬乱,“我去洗漱。”
戚檐见他方醒时的发懵模样可爱,寻思一人干活也无趣,于是跟在文侪身后走,那举止却险些叫文侪暴起抡他一拳。没办法,戚檐只能安稳地坐回床上写写画画。
“写什么呢?”文侪满脸清爽地回来,“今天从哪开始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