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忙扶墙站稳,而后他看清了那扇窗子以外是一堵红砖墙。
红砖墙上喷了红漆字——
“姐姐今天也回来了。”
“姐姐今天上大学了。”
“姐姐终于又对我笑了。”
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
戚檐的前额紧贴着玻璃窗,一动不动地看着那些个大红字,他浑身僵硬,就好若在暴雪天里赤身裸|体被寒风冻紫了躯干。
疼,心脏在抽搐,在痉挛,收缩与舒张的过程骤然变得急促。
他挪不动步子,也喘不过气。
“戚檐,来一下,床底有东西。”
一道手电筒光线猛然从床底照射到戚檐惨白的面上,戚檐这才颤抖着望向从床底下冒出个脑袋的文侪:“哥……你抱抱我,好不好?”
“你咋了,脸色怎么这样?”文侪匆忙从床底爬出去,他捧起戚檐的脸,看见那人的嘴唇都在打颤。
“心脏疼。”
文侪没有犹豫,只赶忙伸手将戚檐脑袋压下来抱进怀里,问他:“缓和点了吗?你这般,是不是李策对周宣有点什么依赖心理?可当初柳未不是说李策讨厌周宣吗?”
戚檐被他抱着,极小心地喘气,他不能说——不是李策想抱周宣,是戚檐想抱文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