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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下,果真把文侪给招到跟前来。

那人满心满眼全都装着自个儿的滋味,还真是好。

可是戚檐为了对话的可持续性,不欲装得太过,只抓着文侪的手靠上床头,说:“可能是大脑一时供血不足,现在没事儿了。”

说罢,抬手指了指文侪绑在面上的东西:“这是什么?”

文侪深吸了一口气,说:“周宣他病了,渴得人快疯了,犯病时把带血的人或其他动物都当水管……今早我就吃了条蛇,回过神来,吐得晕了……”

戚檐问:“一般的液体不能喝?”

文侪答:“犯病时喝了会想吐。”

“我明白了。”戚檐点头。

“明白了就少离我太近,咱们保持好距离。”

“真的会把人也当水管?”

“大夫是这么说的。”

“你信他?说不准又是为了混淆视听,亦或者解题关键便在此处……”戚檐一笑,“咱们试它一试?——我会好好咬紧牙关的。”

“试个鬼的试……”

文侪忘了戚檐是个解死结的好手,他还没反应过来,那毛巾已倏地向下垂落。

一霎间,他的瞳子骤缩,再下一刻他的唇齿舌已贴去了戚檐的左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