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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小孩儿赶什么时间?”俞均环臂觑他。

文侪见那人干事很不利落,火气渐渐上来了些:“快点儿!你不绑我就赶着去见阎王爷!!!”

“真是凶……”俞均嘀嘀咕咕着帮他绑上死结,“莫不是那大学给人孩子教坏了……”

“绑紧没?”

“再紧,少爷您脑袋就要爆开了。”

“那成……”文侪毫不犹豫地把俞均推开,“我出去一趟,你别跟来!!”

文侪步履匆匆要去找戚檐,却见那人门前聚了好些人。

他赶忙拥上前去,险些叫拖鞋给拌倒,只扶稳了墙叠声问:“怎么都聚在这儿?”

任怀和袁景都没理他,唯有柳未回过身来,说:“戚檐的手指给钢琴卡住了,听是把两根指头给夹断了,全仰仗大夫接的快……现在没啥事了,只是还有些烧。”

“你咬着个毛巾干嘛……”柳未问。

文侪没回答,心脏怦怦直跳,却还是吊儿郎当地挥手:“既然没事,你们还聚在这儿干嘛?走走走——”

他将柳未往旁边轻轻推了推,后来柳未叹一口气,把任怀和袁景也给带走了。

门缝里往外窜出几丝凉风,有如停尸间那叫人难忘的冷意。他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恰那病患正掀被子下床,可瞧见文侪打扮却顿了顿,随即扑哧笑出声来。

“大哥,新日新装扮啊!”

文侪把门阖紧,见那气色极差的人儿要过来,于是呵斥一声:“待那儿,坐下来,看看自个儿病成什么鬼样了,还有心思同我说笑!”

“你气色就很好么?”戚檐皮笑肉不笑,意识到自个儿语气不大好,便装着头晕要往床上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