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漂亮吗”。
我以为她有容貌焦虑,后来我从那几乎塞满医院邮箱的未处理信件中,发现寄给她的,十有八九是对她的人格、容貌的羞辱,里边不乏刀片诸类,以及各类盛有硫酸的喷溅物。
我从那时开始对社会人员究竟是在伸张正义,还是仅仅在进行另类的暴力行为,产生了怀疑。
可那仅仅是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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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在童彻精神状态较为正常期间进行的部分采访内容拼合汇编:
我:有人说登山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在于你们俱乐部几个负责人玩忽职守,你对此持什么态度呢?
童彻:是天灾。那会儿下了大雨,定位仪坏了,成员们都很慌乱。但不安情绪的扩散以及他们的不规范用火是导致惨案发生的主要原因。
我:您的意思是,这场登山事故不是你们的错吗?
童彻:不是全责,或者说大部分责任不该由我们来承受。
我:有幸存者称您在救援期间并未承担俱乐部负责人该有的责任,并以节省食物为由,克扣参与人的食物补给。
童彻:你信吗?在我们负责人仅有七人的情况下,在我没有什么工具防身的情况下?
童彻:还要我说多少次才够呢?我只是个讲解员!我没有从事一切不法勾当!为了节省医疗资源,我骨折了的左腿在获救前已经肿得像球,难道脸上没有伤口便是错么?!
童彻:天气预报出错,大家有目共睹,为何非要将幸存者分作受害者和迫害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