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彻:我说了他们在造谣,造谣,造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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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加上罪,何患无辞。
我知道童彻想表达的是这个意思,可我总在她讲至激动处亦或有条有理时起身,用肢体语言来告诉她——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别说了。
那是我对她伤人而不知悔改的报复,而这报复持续了整整两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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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访者姓名:老班(化名)
性别:男
身份:黄腾登山俱乐部医护人员
时间:2005年9-10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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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二个见到的人是老班,他被医生们列于第二位并未叫我太过惊奇,毕竟他生得慈眉善目,又稍稍透露出一点精明。
我想他就算是个疯子,攻击性应该也不大强,可是他曾是医护人员的这层身份还是让我有些忌惮。
然而实际印像是,那人很安静,他甚至能体谅我的操劳,保持着从前的专业素养,理智又平和地判断我的状态。
由于他多半时候应答如流,我不禁又开始怀疑他患病的真伪。在头次采访结束后,我问过他的主治医师,他的病状如何。
他们摇头说,是重度抑郁,犯病时不会伤人,会自残,给家里人救下好多次,实在没办法了才送来的。
那些医师口气很淡,可是对于我来说,却可以说是有些讶异。
我不能否认,头一次听闻他的自虐倾向时,我有冒出过这样一个念头——何不就让他死了?
据检方,参与那次登山活动的死者里有将近十人是死于未得到及时的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