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页

童彻:我说了他们在造谣,造谣,造谣!你……

欲加上罪,何患无辞。

我知道童彻想表达的是这个意思,可我总在她讲至激动处亦或有条有理时起身,用肢体语言来告诉她——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别说了。

那是我对她伤人而不知悔改的报复,而这报复持续了整整两月。

——————

受访者姓名:老班(化名)

性别:男

身份:黄腾登山俱乐部医护人员

时间:2005年9-10月

我第二个见到的人是老班,他被医生们列于第二位并未叫我太过惊奇,毕竟他生得慈眉善目,又稍稍透露出一点精明。

我想他就算是个疯子,攻击性应该也不大强,可是他曾是医护人员的这层身份还是让我有些忌惮。

然而实际印像是,那人很安静,他甚至能体谅我的操劳,保持着从前的专业素养,理智又平和地判断我的状态。

由于他多半时候应答如流,我不禁又开始怀疑他患病的真伪。在头次采访结束后,我问过他的主治医师,他的病状如何。

他们摇头说,是重度抑郁,犯病时不会伤人,会自残,给家里人救下好多次,实在没办法了才送来的。

那些医师口气很淡,可是对于我来说,却可以说是有些讶异。

我不能否认,头一次听闻他的自虐倾向时,我有冒出过这样一个念头——何不就让他死了?

据检方,参与那次登山活动的死者里有将近十人是死于未得到及时的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