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单纯有点冷而已,表情怎么这么严肃……嗳总是这样,怪叫人误会的,别老是给我借题发挥的机会嘛……”戚檐的话音愈说愈低,最后一句几乎被他完全吞回了喉中。
哪知,文侪见状眉头都差些竖起来,他猛然甩开戚檐的手,随即像是要揍人般将手掌摁上了戚檐的前额。
烫,烫得像从竈里掏出来的还没晾凉的木柴。
文侪一时震悚,偏巧屋外窸窸簌簌响起了僵尸蹦跳的声响。
戚檐还是扯起嘴角笑了笑,他将文侪两只手分别贴在脸颊两侧,美其名曰“降温”,文侪起先还有些抗拒,可最终还是没忍心抽回手去。
“我这两轮的死法都不一样,也不知道这轮会怎么死呢,你说,我会就这样活生生病死吗?”戚檐冷不丁说出一句丧气话,直叫文侪眉心拧得麻花似的。
“你先歇歇,一会儿等那僵尸离开了我再带你去医务室找药吃,顺带拿两罐安眠药。”
戚檐闻言嗤笑一声,依旧用自个儿的脸颊蹭文侪的手,有时候故意将脑袋偏移的幅度扩大,便会在文侪手心落下一个轻吻,那天生迟钝的文侪却浑然不觉。
“你有没有觉得咱们现在干的事很可笑?总在寻法子去死,可是死了成千上百回,却不过为了换来活一次的机会。你说那薛无平怎么就这般小气,白白让你活一遭会怎么样?大不了我不活了。”
文侪觉着自个的掌心染上了戚檐过烫的体温,便抽回手去,原先还想着照旧调和调和这悲剧风的压抑气氛,可差些重重落到戚檐身上的拳头忽而软下去,变作了敲在他肩头的弯指轻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