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指代了某种情感吧?”戚檐边说边站起身去关窗。
外头在下雨,戚檐透过狭窄的窗子往外看,只能看见灰蒙蒙一团雨雾。他莫名觉著有些凉意,先是搓了搓手臂,在发觉掌心虚汗淋漓,紧接着身上漫起砭骨寒意时,本能地开始查找热源,并最终将目光停留在了一边揪着自己头发,一边冥思苦想的文侪身上。
他就抱着文侪取个暖,文侪应该不会介意的吧?
兄弟间抱一抱又不会怎么样。
这般想着,戚檐已经一寸寸朝文侪身边挪过去了。
在文侪恶狠狠地用一双漂亮眼睛瞪他前,戚檐先把两只手挂上了文侪的肩膀,像个将缠上人的树袋熊一般,若是文侪起身,他大抵会想方设法往他身上挂。
“松手,我只说一遍。”
“哥,我冷。”
矫揉造作,言简意赅,很有戚檐的无赖风格,可当文侪撇头看见戚檐那明显强颜欢笑的神情时,却登时炸毛一般蹦起来。
“喂——你怎么了?!”文侪捧起他的脑袋,仔细打量,只是见戚檐忽而心满意足咯咯笑起来,文侪又咬牙切齿补了一句,“要是让我发现你在装病,你就死定了……”
被主人忽然抛开的笔记本可怜巴巴地落在黑暗一角,沾上不少毛球状尘灰。可急赤白脸的文侪仅仅想着伸手去摸他的前额,没成想却被戚檐握住手腕挡在了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