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是高三……”
见那二人有些犹豫,文侪于是接着说:“校方提的要求,我也没办法……考勤表给你们记满,不用操心啊!快去吃饭吧。”
那二人点点头,只赶忙抓了自己的水杯出去,文侪也没顾及npc的心情,赶客似的,人刚走,门就砰地给关了。
然而那二人方离开此地,里头的景象又变得很奇怪——墙上布满了血淋淋的杀人现场图不说,稿子上还皆是血水,那浓重的铁锈味险些叫文侪昏了。
这视觉与嗅觉冲击已经叫人很不好受了,听觉也不忘给文侪送上一锤。眼下他光是站在这门窗紧闭的广播站里,都能听到走廊上刺耳的婴儿啼哭声。
他置之不理,只再一次上手抚摸,确认了门锁完整度。
这里同孕堂陈设相似,结构相同,不同的唯有一扇虚掩着的老旧漆花木门。那木门实在太老,老得同这所学校的一切设施都像是割裂开似的。
更何况这还是2005年的学校。
忽明忽暗的灯管叫他不由地想要开门借光,可是外头时而响起的敲门声却叫他速速放弃了那想法。
他往副站长那栏的金发戚檐瞥了一眼,似乎是觉得有些心酸,可是面上没有表态,只说:“小弟,保佑保佑大哥。”
话音方落,他的手便摸上了那扇木门,不过稍稍使劲,门便开了。
摆在他面前的是两对绣花鞋,一对与寻常人脚的尺寸差不多,一对则比文侪的掌心还要小上不少。
“绣花鞋、绣花鞋……”文侪蹲身下去打量那形制不一的绣花鞋,焦躁地揉起头发,“这玩意的寓意究竟是什么!偏偏那鬼点子忒多的人又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