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连森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他知道对面店里最近来了位长相和他年轻时比较像的员工,一天天调个奶茶跟调酒似的,扭来扭去的,看着就让人不爽。

但他感觉温柯好像挺喜欢那个员工,每天都要看上几眼。

他在花店的时候都尚且如此,那他不在的时候岂不是反了天?

那员工能顶得住温柯这么强势的眼神攻击吗?反正他不行。

他曾经追蛋糕店的员工时,温柯就时不时会看过来。

看了一段时间后,周连森便发现自己对蛋糕店的小男生没了任何兴趣,相反,他之所以频繁订花,只是想看温柯的反应。

但奈何温柯态度太过浅淡,他一度以为温柯是直男,遗憾了很长时间。

周连森一边打理花草,一边还不忘紧盯住温柯。

但温柯今天的视线很久都没收回,似乎是在遗憾没看到那个员工。

周连森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不咸不淡开口:“看哪个野男人呢?”

这话有点刺人,温柯皱了皱眉。

这是你野男人吧?

倒打一耙!

“看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温柯说,“来的比我还早。”

“哼,”周连森低下头继续手里的活儿,“你以为人都跟你一样,睡到日上三竿。”

温柯也哼了声,解开围巾,脱下衣服,露出那张雌雄莫辨的脸,他今天的眼睛有些肿,就连鼻头也有点红,像是破皮了。

周连森没抬头,但余光早已看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