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规模还可以,二楼有包厢,邢放上去的那刻,贺宋正抱着瓶子,安安静静的,目光望着地面,不知道在看什么。

“成哥。”

邢放冲如同热锅蚂蚁一般的贺临成打了招呼,绕过两个好奇打量他的人,在贺宋面前蹲下。

“喝了多少?”邢放问。

贺宋抬眼看他,眼中是明晃晃的雾气,似乎在控诉邢放丢下他一个人。

邢放也看着他,对视良久,他无可奈何地转开眼。

“走吧,”邢放抓着他的胳膊把人带起来,“回家了。”

贺宋没说话,沉默着攀上邢放的脖子。

周围原本还在咋咋呼呼喝酒猜拳的几位都停了下来,视线聚焦在这个角落。

贺临成功成身退,掏出手机接了个闹钟就走了。

邢放无视旁人目光,耐着性子说:“你这样我们都走不了。”

贺宋闻言抿了抿唇,湿热的呼吸扑洒在邢放颈侧。

“背我。”贺宋在他耳边轻声要求。

四周的目光依旧没散,邢放本该避开,但一想到这些人围着贺宋喝酒,将他温吞的醉态看了个十成十。

心中那颗早已破土的种子倏然抽芽,像是宣告主权一般,他真的躬身背起了贺宋。

坐在贺宋旁的男生久未动作,直到邢放背起他时才突然伸手拦住。

“你是他什么人?”男生问,“他另一个哥?”

略有些质问的语气让邢放有些不舒服,他皱了皱眉:“朋友。”

男生似乎松了口气,扬起一抹笑。

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再次冒出头来,配合着包厢内的气氛,让他有些难以忽视。

他该拔腿就走,背着贺宋快点回去,给他泡一杯蜂蜜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