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贺临成的电话突然打了过来。

邢放接通,对面“喂”了声。

是贺宋的声音。

但和平时的听着不太一样,呼吸声有点大,还有些大喘气。

“邢放会来……接我吗?”

“哎,你把手机给我,我让他来接你,行不行?”

对面声音有些嘈杂,悉悉索索的还有些乱。

贺临成似乎在抢夺自己手机的使用权,而贺宋像是喝多了,吐字甚至都有些不清晰。

“哥哥……”贺宋叫了声。

邢放又想起了自己做过的梦,即使人还在冷风肆虐的阳台,身体却好似热了起来。

“哥在这,哥在这,”贺临成领了这句哥哥,终于抢到了手机,“放哥,你现在忙吗?我弟他喝多了,怎么也叫不走,非要喊你过来,你看……你有没有时间?”

贺临成比邢放大两岁,一般是不会喊他哥的,但求人办事,总得有个像样的称呼。

邢放完全没过脑子,没想过贺宋怎么会跨越整个城市去找贺临成喝酒。

“在哪?”他问。

“商业街附近,深林酒吧,你导航一下。”贺临成快速说完,急切道,“尽量快点哈,我还有个文件没给我们项目经理。”

“嗯。”

“谢谢放哥,你的大恩大德,我让我弟来报!”

其实不用。

你弟报的话只会以身相许。

邢放来的很快,一进门就被摇曳的灯光包裹,悠扬的民谣传遍角落。

他稍微松了口气,看来是清吧。

邢放往四周扫视一圈,拿出手机给贺临成打电话询问具体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