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在茶几上看他俩对峙,张着嘴开始喊:“喜欢江幸!”

“秦起,喜欢江幸。”

秦起默默给宝贝竖了个拇指,没白养,关键时刻还知道说些好话。

江幸抬手捏住宝贝,起身到阳台把它关进鸟笼,随后关上了阳台门。

室内瞬时安静,秦起轻咳了声:“你听我解释。”

“解释吧。”江幸居高临下抱着胳膊看他。

秦起有些心虚,但又想起江幸也有事情瞒着,心里稍微有了点底。

这种互相掌握对方把柄的熟悉感觉……

秦起朝江幸招手,让他坐在侧边的沙发上。

随后他用最简洁的话语阐述了自己的计划。

给江昭明足够的本金,让他沉溺赌博,等到他完全陷入时再断掉经济支撑。

当然这笔钱也不是白给,秦起有江昭明威胁他的录音和短信,完全可以告他敲诈勒索。

只是他现在稍微有点犹豫。

秦起稍稍错开视线,轻声问:“你说我告还是不告?”

原本秦起并未觉得自己做法哪里不对,但刚才给江幸复述的时候,他突然有些忐忑。

江幸是个心软的人,万一他觉得江昭明罪不至此,万一他还想让江昭明好好生活。

熟悉的问题再次涌上心头。

江幸会不会觉得他控制欲太强?

“告啊!”江幸猛然站起,“十万块,又不是十几块。”

秦起抬眼对上他的视线:“我这样……会让你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