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起愣了,嘴角的笑逐渐消失。

“豆腐脑不应该吃咸的?”

“屁!”江幸又舀了一勺加里面,“豆腐脑就该吃甜的。”

“不是,”秦起火速扒拉开另一份,还好,是咸的,肉眼可见有酱油和榨菜,“这不就是咸的吗?店里也只卖咸的吧?”

“你吃不吃?”江幸抬手就要端走。

“吃,”秦起低头拿出勺子,“也是,你是南方长大的。”

南方……

是他悲惨记忆的承载地,江幸不是很愿意回想,但回忆是控制不住的,越想藏起来就越往外涌。

“好吃吗?”秦起举着还没用过的勺子,悬停在江幸碗的正上方,“给我尝尝。”

江幸:“……”

回忆是控制不住,但可以被打断。

“尝尝尝。”

秦起舀了一勺,抽风一般突然唱了句:“月光常常常常到故里~”

“好吃,”秦起点评道,“比我想象的好吃。”

“等等,”江幸略有些激动,眼睛都亮了,身体往前倾着,咸甜豆腐脑之争都忘了,“你不是不会唱古风歌?”

来了,终于问了。

秦起骄傲地扬起下巴哼了声:“现在会了。”

“送回多少离人唏嘘~”

秦起又唱了后半句,声音冷沉缱绻,江幸心脏却像是被烫了一般,一个劲儿地泛着暖意。

明明只是随口一句,秦起竟然真的去学了。

情绪推着江幸站了起来,在秦起疑惑的神色中亲了上去。

秦起猝不及防,被他推的向后仰去,带着凳子一块儿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