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幸瞳孔骤然放大,脑子里弹幕机再次开始工作。

秦起不会又头着地吧?

会不会又失忆?

完了!

“你头……”

“没事,”秦起快速说,“头没事,但嘴可能有点事。”

江幸吓了一跳,坐他身上盯着他的嘴。

“卧槽,”江幸眼睛瞪得老大,“我把你亲吐血了!”

“你先起来,”秦起含糊着说,“我去看看。”

下唇伤势惨重,水冲过后还往外渗血,还挺对称的两个出血部位。

秦起呲了呲牙。

有点郁闷。

难道真得买个磨牙棒?

“江小幸,”秦起伸出一只手在空气里胡乱勾了下,“过来我看看。”

江幸难得听话的快步过去:“怎么了?牙掉了?我都不敢看,会影响你的形象吗?”

“没,”秦起笑了下,唇上又渗出一点血,但他没管,只盯着江幸的唇看了看,“张嘴。”

“啊——”

可爱。

秦起屈指弹了下江幸下巴:“不错,看到扁桃体了。”

“你大爷的,”江幸要笑不笑地看着他,“扁桃体说什么了吗?”

秦起愣住了,默默冲掉嘴上的血渍。

“扁桃体还能说话?”

“是啊,”江幸说,“它没发言吗?”

扁桃体发言?

发什么言?

扁桃体……

哦,扁桃体发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