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过支付账单,确实是他付的款,应该不存在江幸主动的可能。

难道江幸只喜欢失忆期间的他?

“我建议你去心理科看一看。”

医生结合秦起近一个月来的所有的病历报告,最后给出了令人意外的建议。

江幸走到医院门口才接受物理层面已经无法治愈秦起的事实,他分外懊悔地用中指指着秦起:“我就说你心理有问题!当初精神科都去了,怎么就没再去心理科看看。”

精神科?

秦起眉尾一突一突地跳,江幸到底在他失忆期间带他还干过什么?

“我有认识的心理医生,”秦起打断江幸的抱怨,很是自信地说,“我会给你一份心理健康的诊断报告。”

江幸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你最好是!”

两人原路返回,秦起去江幸新租的房子看卡梅利亚。

哦,不对,在江幸的独断专裁下,卡梅利亚改名叫宝贝了。

秦起当着江幸的面不太好意思叫宝贝,就只吹了声口哨。

江幸租的这套房子原本该是两个人一起住的,如今只有江幸一人,次卧便空了出来。

这一空便空给了宝贝。

次卧门没关,宝贝从次卧里遛弯似的走出来的瞬间,秦起决定收回此前对江幸的不满。

这么看来,宝贝在江幸这里的活动范围比在家时大多了。

秦舒远不喜欢一切活物,只要她在家,宝贝一定得在鸟笼里,并且不能离开秦起卧室。

那会儿秦起为了每天能看到宝贝都会回家,同样的,秦舒远也会回家,每天两人像是完成任务一般交流,他妈始终在演绎一个关心孩子的母亲,而他也一样,伪装成懂事可靠的模样……

“你上次回家没把你的公路车偷出来?”江幸靠在主卧门边看着客厅一人一鸟,突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