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江幸抬手把羽绒服帽子拉起来戴上,“物理隔绝一下。”
秦起不是很理解:“哪里可怕?”
“哪里不可怕?”江幸从帽子边缘瞅他,“被喜欢本身就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秦起更不理解了。
“你见过长久的爱吗?”江幸说,“不管多么喜欢,结局呢?不都是那样。”
“好一点的,互不打扰,万一不好,提起对方跟仇人似的,我不想走了一圈之后才发现,还不如停留在原地。”
“你喜欢他?”秦起说。
江幸情绪刚上来,被秦起没什么起伏的嗓音冲的七零八落。
“什么玩意儿我就喜欢他了?”
“哦,你不喜欢就好,”秦起说,“我以为你一边说我们是情侣,一边又放不下周围的莺莺燕燕。”
江幸磨了磨牙:“秦起!你等我手好了的。”
“我说的有问题?”秦起不是很服气,“还没开始你就想到了以后,你代入感还挺强。”
“我……我懒得跟你废话,”江幸说,“对牛弹琴。”
秦起哼了声,没再说话。
他自然明白江幸的意思,只是他持有不同的观点,一段关系的结束重点不在开不开始,而是持之以恒的热情。
不过又不对劲了,江幸既然如此谈爱色变,又怎么会这么轻易选择跟他在一起?
还是在明确知道他那段时间记忆有问题的情况下。
秦起又觉得江幸在诓他。
但是戒指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