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江幸沟通无果,准备开溜时,张川希突然抬起了头:“幸哥,你是和秦起在一起了吗?”

秦起:?

哦,他是哥,我是全名?

“是。”秦起微笑着替江幸抢答,“我们……”

江幸见秦起毫无疑问已经开启了胡言乱语模式,没心思再管依旧蹲在地上的张川希,拉上秦起就往地铁站走。

什么都没他的名声重要。

“他刚才为什么突然往你怀里扑?”还没走几步,秦起就发问了,“你胳膊都这样了还要抱他?”

“大哥!谁要抱他?”江幸日常无语,“我怎么知道你们这些不征得别人同意就上手的人是怎么想的。”

“我……”秦起想说他没有,但想起自己醉酒时的所作所为,没能说出口。

“你什么?”江幸语气淡淡,“你一句不记得,搞得像是我造谣似的,实际上你干的比张川希只多不少。”

“哎,你回头看看他走了没?”

秦起被戳中了痛处,别扭着说:“你怎么不看。”

江幸目视前方,不敢有一丝波动:“我怎么看?我一看人以为我心软了,决定给他个机会怎么办?”

秦起嗤笑一声:“你俩刚才站那么近,我还以为你就是想给他机会。”

江幸有点烦了:“你特么看不看?”

秦起不情不愿地扭头快速看了眼:“走了。”

“你确定你看清了?”

江幸就没见过这么敷衍的人,转头看一眼再收回视线,这个动作是在半秒内可以完成的吗?能看到什么东西?

秦起又回头看了眼,这次看清了,确实没走,在地上蹲着,估计还在抹眼泪?

“没走。”秦起别扭道,“好像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