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幸无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明明也不是什么大事,但就是觉得被耍了。

被耍的团团转!

秦起每次叫宝贝的时候到底在叫谁?

江幸恍然想起,难怪秦起叫鸟的时候时不时就要打个响指或者吹声口哨。

合着宝贝根本不是指令,响指或者口哨才是?!

江幸觉得他和秦起之间,势必要有一场决斗。

不过最起码得等他养好伤。

没多久,他在心里唾骂的人从前门走了进来,步履生风。

中领毛衣加黑色大衣,胸前还戴着一根装饰链,头发被看似随意地抓到了脑后,腿长脸冷,愣是把讲台走成了t台。

呵呵。

穿大衣,冷不死你!

以为甲流爸爸没脾气呢?

教室出现了短暂地骚动,一分钟后重回嗡嗡地嘈杂环境。

江幸撇了撇嘴,花孔雀。

就这一身衣服了是吧?

江幸低下头,没再往前看。

只是没想到秦起径直走到他前面这排,愣是让最外面坐着的人让了条道进来,在江幸面前的空位上站定。

手指弯曲用骨节在桌上敲了敲。

江幸闻声抬眼,不耐烦地看向他:“有事?”

秦起扫了眼他的胳膊,又扫到了竖着的中指。

“你手怎么了?”

江幸白了他一眼:“怎么了,它不能是和你打个招呼?”

秦起眉头一皱,显然是不乐意听,但还是克制了下脾气,说:“我问你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