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幸往后靠去,一副大爷姿态:“什么事?”

秦起动了动嘴,刚要说,江幸笑了下,打断他:“都等下课再说。”

秦起头上缠了圈纱布,看起来和一个月前很像,只是现在的他一点也不温和。

江幸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心烦意乱,甚至有些失望。

他垂下眼没再说话,只摆了摆手让秦起让开。

秦起嘴唇抿地死紧,还是在老师进门的前一秒往里走了两步,坐在了徐必赴旁边。

江幸如今这个伤势,也没办法记笔记,只得靠自己记忆力。

幸好他不是秦起那个脑子不正常的……

哎,烦,怎么又想起秦起了?退散退散!

一节课中间会有五分钟的休息时间,秦起侧头往江幸所在方向看去。

一眼就和对方放空的眼神对上,对视三秒,江幸嘴唇微张说了几个字。

秦起虽然夜盲,但白天视力不错。

他在心里过了下那个口型的意思。

大概是:“看屁看!”

徐必赴将一切收入眼底,在秦起转过来后,挡着左半边脸凑近秦起小声说:“你这记忆恢复的好像不太对啊。”

昨晚他就有这个感觉,只是不确定,如今看到他和江幸的相处,才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你是不是又不记得失忆期间发生的事儿了?”

秦起眉眼又冷了几分,还掺杂着些许嫌弃,不解地问:“我真和他在一起了?”

徐必赴撑着脸的手瞬间一滑。

啊?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