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幸摇了摇头:“被狗踹了一脚,没站稳摔了。”

“咦~谁家的狗?”张文智呲着牙,“这么大劲儿?”

两人说话声音都在刻意压低,怕吵到丁宇睡觉,不料丁宇突然出声:“我没睡,你们大点声说。”

“哎呀,我江爹。”林闲卡摘下耳机跑过来从江幸手里夺过柿饼,下一秒喊了出来,“卧槽,你手咋啦?”

床上丁宇也探出了头:“哥,你被人打了?”

江幸吸了口气,又重复了刚才给张文智的解释。

林闲卡围着他转了圈,屈指在他石膏上敲了敲:“你应该弄那种有凹槽的,可以放手机。”

江幸走到自己椅子坐下:“怎么,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另一只手是废的?”

林闲卡嘿嘿一笑,倒坐在凳子上,面朝江幸,随口问:“秦起呢?今天不是去复查了,结果咋样?”

呵呵。

江幸骤然冷下脸,他觉得自己之前说什么握手言和、一笔勾销真的是脑子有病,瞅瞅人家,多高傲啊,扬着头就走。

“死了。”江幸说。

“啊?”张文智缓慢啊了下,才说,“那期末考试专业第一不就是你了。”

江幸:我真的很需要被让吗?

林闲卡最近游戏新副本开荒,忙的不可开交,刚也就随口一问,但看江幸这个表情,指定是出事了。

“嗯……”林闲卡小心翼翼地问,“他恢复记忆了?”

江幸没说话,但脸色凝重了一分。

“他接受不了你们现在的微朋友关系?”

脸色凝重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