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幸哑然,草,这人反应怎么这么快,这种时候不应该慌乱的吗?

他自己也是说完才发现前后矛盾,没有打草稿的缺陷体现的淋漓尽致。

“强吻和接吻是一个东西?”江幸企图带偏关注重点,“而且我本来就是直男,对于这种事情需要适应期不是很正常?”

秦起像是听到了笑话。

“直男?我记得我去医院是在十一月二十四,今天……”秦起捞起放在旁边的手机看了眼日期:“恰好是十二月二十四,你是说一个月时间你就和我冰释前嫌谈上了恋爱?”

“你这话说出去连三岁小孩都不会相信。”

“那是因为你失忆后没这么讨人厌!”

秦起拿起手机站起身,垂眼看向坐在沙发上的江幸:“我不管期间发生了什么,但从现在起我们恢复之前互不干扰的状态,希望你能做到。”

救护车没多久就赶了过来,秦起一点也没自觉地上了车。

江幸站在后面心里暗骂,真是大少爷做派,没什么大事倒是整的腥风血雨,还坐救护车,浪费资源!

谴责完后江幸才想起这好像是自己叫的,又有些理亏。

江幸去附近的骨科医院打了石膏,提着胳膊坐地铁回家。

回到一半突然又想起上午那会儿看到了他弟,怕被遇上,转头去了学校。

宿舍今天人难得的齐。

林闲卡正戴着耳机打游戏。

丁宇在床上,裹着被子不知道睡没睡,反正一动不动。

张文智刚从家里过来,还拎了一兜子柿饼。

江幸推门进来时,张文智刚好抓了几个柿饼要往丁宇桌上放,在看到江幸时顺手就塞了过来。

“谢谢。”江幸说。

“你怎么了?”张文智控制着音量小声问,“怎么还胳膊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