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起没表态,只反问道:“你想让我快点想起来吗?”

“废话。”

“嗯,那就按照我的记忆走,”秦起说,“说不好下一秒就想起来了。”

江幸扭头盯着秦起看了挺长一段时间,路灯的光包裹着他,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暖烘烘的。

氛围感果然很重要。

竟然连秦起那张臭脸都能拯救回来,甚至秦起唇角还挂着笑,完全没有之前那种平直的紧绷感。

属实有几分姿色。

教室里那种喧闹的感觉又升了上来,耳边像是有人在诵经。

江幸努力想要听清,却只听到反反复复的一句: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大师!念错人了!

江幸在自己脑子里喊破了嗓子,大师,你该去秦起脑子里念,他才是喜欢男人的那个,他喜欢的还是我!

当天晚上,江幸再次难以入眠。

坐在书桌前想两人目前到底应该算是什么关系。

为此,他还专门用幕布做了个思维导图。

没想到做到最后思维也堵了,各个分支互相矛盾,无法延伸出新的分支,也无法堂而皇之的整合在一起。

江幸熬的眼圈发黑,熬到凌晨四点。

只想起一句话。

逃避虽然可耻,但有用。

秦起叫他吃饭?

不去。

秦起坐他旁边说话?

落枕,勿扰。

秦起要去家里看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