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江幸突然一个猛刹停在了原地:“你离我这么近干什么?”
是又想亲一下?
秦起脑子到底在想些什么?
“我看看你状态。”秦起说。
“这还用看?”
“看你生气到哪种程度,”秦起说,“我记得你非常生气的时候会咬嘴唇,怕你伤到。”
咬什么?
咬嘴唇?
他什么时候咬过?
不对,江幸慢慢放松。
啧,他好像真有这习惯,下唇明显多了一道凹进去的痕。
秦起记忆里怎么还有这么细节的东西?
关键还是对的!
“哪种程度?”江幸说,“炸了的程度!那个张川希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搞这些形式主义,不收独唱早说啊,还强制每个班级最少报一个节目上去,傻逼。”
“谁?”
“张川希,文艺部部长。”
“哦。”秦起恍然,“我刚自动听成谁窜稀了。”
江幸看着秦起,突然笑了。
“你也挺……”江幸无声笑着摆了摆手,“不说了,我就不该给你报名,折腾一通没一件达到预期的。”
有可能是江幸为了他遭受不公而生气的状态太过迷人。
也有可能是这条小路恰好没有路灯。
还有可能是现在的情景和他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总之,秦起第一次没能控制住自己,手像是自带导航一样。
顺着江幸指缝滑了进去,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