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闲卡:秦起挺聪明的啊,怎么有这么蠢的朋友?
林闲卡:哎,我真是服了,遇上这么个小脑发育不完全大脑完全不发育的傻杯。
林闲卡:很多人其实智力不正常,但生活能自理,所以被当成正常人jpg
江幸扫了眼正要回复,就听到徐必赴压着声音咬牙切齿地问:“你说谁傻逼?”
林闲卡:“我说的是傻杯!杯!不认字吗?文盲!”
徐必赴冷笑:“好好好,你等着,你以后要是还能坐在江幸身边我算你厉害!”
林闲卡故意夹着嗓子说:“哦哟~我好害怕~你不会暗恋我江哥吧?”
“擦,老子是直男,徐必赴嫌弃地拍了拍袖子,声音压到最低,“你什么基佬思维?”
“你说大声点啊,秦起还不要脸缠着我江哥呢!”
“屁!秦哥那是被江幸下了蛊,卑鄙!无耻!下流!”
“……”
第一节课后,林闲卡冲回宿舍去换衣服。
来的太晚坐到最边缘的张文智和丁宇过来关心江幸的病情。
三人一齐往七教走去。
当然,秦起依旧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旁边还有他的室友们陪同。
路上经过双星湖,江幸停下了脚步,让张文智和丁宇先去。
冬天的教室里很闷,各种味道混合在一起,熏得他的头又在隐隐作痛。
江幸不想那么早进去,正好双星湖两侧都有椅子,可以坐着休息。
现在的温度还不足以让湖面结冰,江大特地养了一群鸭子和几只黑天鹅,一早出来在湖面上溜达。
江幸坐在长椅上看那两只黑天鹅互啄,追来赶去的分不清是在打架还是闹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