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鸟叫这破名!
“唱了一晚上歌,累死了。”江幸说。
“是吗?”秦起最近越来越放肆,撑着头侧脸看他,“唱的什么歌?独家记忆?”
说着他还哼了两句。
江幸听出是:“我希望你,是我独家的记忆……”
记忆缺失真够严重的,还记得的歌都这么有年代感。
江幸没心情听,黑着脸回他:“别记忆了,给你的鸟准备点祭品比什么都强。”
距离上课还有三分钟。
林闲卡赶了过来,看到自己右手边的御用宝座又被秦起占了,有些不爽的坐在了左边,把书拍的啪啪作响。
正巧这时徐必赴端着没喝完的豆浆经过,林闲卡抬手幅度太大,书侧撞到了徐必赴胳膊肘。
温热的豆浆倾斜而下,在周围人的惊呼声中,林闲卡抹了把脸愤然起身: “卧槽!你竟然敢泼我!”
徐必赴被他喷的一脸口水,抬手挡着喊: “谁特么让你抽我麻筋!”
林闲卡指着他你你你了半天,看着气的够呛,手指快要戳徐必赴脸上。
眼看事态要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江幸一拍桌子伸手把林闲卡往自己身边拉了过来。
“要上课了。”江幸说,“不是故意的,先坐吧。”
徐必赴呲了呲牙不情愿地扒拉开林闲卡,坐在了江幸左手边的位置上。
此时老师恰好进来,伸着脖子看后面乱哄哄的一团,拍了拍手提示安静。
江幸刚想开口让徐必赴和林闲卡换一下,就被老师打断,他只好默默咽了回去。
不多时他就收到了林闲卡的微信消息。
林闲卡:他有病吧?你说的是这个意思?